奇那个贱人劫走之后,大理寺卿孙伏珈专司负责她的案子。
而李承乾调阅大理寺卷宗。
想来就是看的她的案子。
“如卷宗所言,你被韦思齐困于北山皇庄地牢之中,四肢皆被铁链所缚,那铁链是千年玄铁所制,你没有钥匙,却能轻易逃脱……”
“至于你所说的,将韦思齐撞晕后,侥幸而逃。”
“崔瑛,孤不是傻子。”
“你不会武功,年岁又轻。”
“韦思齐是京兆韦氏嫡子,自小习武,你便是拼死撞他,也绝无可能将他撞晕过去。”
“所以,你到底是谁?”
李承乾声音笃定,崔瑛绝非常人。
尤其她所呈上的那些个方子,献给父皇的山地车。
还有她随手拿出来的糖果。
这些东西,都不是当前大唐所能有的。
“还有你第一次见孤之时,对孤说的那些话。”
“父皇带走称心,势必会为皇家体面,将其秘密处死,可你却能从父皇手中将人带走。”
“甚至帮他隐姓埋名,安置在学堂之中。”
“崔瑛,孤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
李承乾目光直直的锁定崔瑛,手指不自觉的掐进掌心,他心里有一个猜测,可又不敢确定那是真的。
这个猜测,很诡异。
诡异到打破了他有生以来的所有认知。
崔瑛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李承乾不敢置信,可他又不能欺骗自己。
一个不会武功的孤女,居然能在四肢被锁,把守严密的地牢中成功脱身,甚至反把韦思齐给锁进铁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