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自入京以来,又是制盐术,又是印刷术,帮李唐皇室打压世家,分割他们世家利益。
如此心腹大患,若不除,必日夜难安。
“族老……”站于下首的一个年轻男子,走出队列,拱手看向上方,“小子这几日已然打探清楚,梁国公夫人每逢初五,都会去大慈恩寺进香……”
“据探子回报,今年梁国公夫人欲带那位福安县主一起,年前锦绣坊的管事曾入国公府为其制衣,言谈间似乎听到这么一句……”
“不若我们提前埋伏,一击必中……”
“很好,崔开,此事若成,我记你大功!”
崔氏族老满意颔首,“长安城两座庄子,十五家铺子,由你在此镇守,全权管理……”
此言一落,那个叫崔开的年轻男子顿时面露惊喜之色。
而队列中另一个中年管事,在听到这句话后,只觉犹如晴天霹雳……
才刚刚到手不到两年的鸭子。
就快要飞了?
他目光略过那个站在堂中一脸喜色的男子,隐藏在长袍下的手指猛得攥紧。
在上首崔氏族老目光淡淡扫过来之际,连忙低下头,遮去眸子中所有不甘。
……
国公府中。
卢氏正拿着一个和田玉云纹制式的素簪在崔瑛头上比划,旁边桌案上,是一整套的和田玉头面。
“初五那天,你就戴这套首饰,再配上新做的月青色锦缎制成的新衣,既清新又雅致,再好看不过了。”
崔瑛浅笑着回身,看向卢氏,温声道,“伯母,您别担心我。”
“您啊,先担心担心三哥,他最近可为了那桩皇家婚事,头疼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