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唐俭之子。”
“东阳公主,下嫁申国公高士廉之子。”
“由此种种,还有很多。”
“你的那些个皇姐皇妹们,也全都在皇权博弈之中,成功被放到了合适的位置。”
“所以,在这个父权世界中,无论你父皇对你有多么宠爱,他也不可能会给你任何权利。”
“你就算贵为公主,但你不能掌兵、不能从政、不能争家产,甚至连自己的婚姻都决定不了。”
“所以,你很痛苦!”
“可是,这些早已成既定事实。”
“你就算痛苦,又有什么用?”
“所以,你在成婚之后,尤其喜欢纵马骑猎,游山玩水,或是组织诗会,或是去寺庙道观,谈经论道。”
“你给自己寻了许多个用来转移注意力的方式,为的就是逃避这一段让你彻底难眠,痛苦难耐的婚姻。”
“抑或是,逃避那一个让你无法实现野心、欲望和权利的冷酷现实。”
说到这里,崔瑛声音顿了顿,朝着已然双瞳腥红的高阳公主笑了笑,“你恨皇权,也恨梁国公府,但你依附于皇权之下,无能为力。”
“梁国公府势力庞大,你又是梁国公府的儿媳,势必要与其荣辱一体。”
“你的恨意无法释放,于是便瞄准到了我这个寄居在梁国公府的孤女身上…”
“但你没想到,我这个孤女,居然会得到陛下青眼。”
“从一个无依无靠,身份卑微的孤女,成了如今陛下倚重的福安县主,兼太子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