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说,当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泪如雨下,
“夫人,我们愿意去铺子里做工,求夫人不要把我们送到庄子上,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母亲,庄子上大多都是糙汉子,干的多是力气活,她们这身子单薄,如何能做得活?不如听阿瑛的,将人送到铺子里,给咱们府上赚些进项……”
房遗义也顺势开口,到底曾经是他院子里伺候过的人,再说阿瑛都不计较,他自然也不多做计较。
“谢谢少爷,谢谢崔姑娘…..”两个侍女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地上乞求地看着卢氏。
卢氏不耐的摆了摆手,“既如此,那就听少爷和小姐的,还不赶紧送过去?”
此言一落,那两个侍女再也不挣扎,而是跪在地上郑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才随着侍从一起离去。
“伯母就是大度,阿瑛十分佩服….”崔瑛笑嘻嘻的恭维了一句,倒叫卢氏面色稍缓,只无奈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啊,就是调皮…..”
“往后不可再如此心软。”
“还有,你如今年纪尚小,要多学多看,我打算给你请两个西席,专司负责教导你琴棋书画,再请个教养嬷嬷,教你礼仪…..”
卢氏之前是看过崔瑛写字的,那一手狗爬之体,当真是孔圣人看了都得落泪。
再者,崔瑛身份特殊,不日又将入宫,参加宫宴,这宫庭礼仪也得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