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保护,绝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房遗直挺直了身子,向房玄龄保证道。
房遗则和房遗义也相继开口,“阿瑛以后就是我们的亲妹妹,父亲尽管放心!”
“父亲,儿子刚刚受封太子舍人,这还要去吗?”房遗义捏了捏衣角,不情愿道。
要是从前也就罢了。
可这东宫如果注定落败,那他们再下注东宫,岂不是要给府中招祸?
哎,若是保持中立,就保持中立好了。
这下好了,两边下注,没一个上位的。
反倒便宜了晋王。
房玄龄目露沉思之色,若按崔瑛所言,此时想办法交好晋王才最是要紧。
可笑他两个儿子,一个站队东宫,一个站队魏王。
他这个大唐宰相所谓的保持中立。
竟于此时,变成了一个笑话。
“义儿,你这几日先告假,在府中休息,能不去,先不去,为父且先想想…..”
房玄龄淡淡道,房遗义自无不可。
他一向不怎么会掩饰自己,如果再去东宫,他也担心自己会露出马脚。
还是在家歇着吧!
“父亲…..”房遗则也紧接着开口道,
“那桩婚事,又该如何是好?荆王狼子野心,儿子,绝不能给家里招祸….”
“则儿放心,为父会告知陛下,防范荆王….至于婚事,且让为父再想想,咱们总得想个妥帖的法子,皇家的亲,不是那么好退的…”
房玄龄说到这里,无奈叹息一番。
至于已经成亲的老二两口子。
如今才是最让他头痛之事。
(越写越没有底气,会有人喜欢看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