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碗,起身理了理衣袍:“那你好自为之吧。”
他转身走了,步子比来时快了几分,衣摆带起一阵风,园门口的光线在他身上一闪而过,很快便消失了。
长生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园门口,重新拿起小木棍继续比划他的剑法。
他心里摇头,这孩子从小被老太妃带在身边,养出了一身刻板的做派,嘴上说着兄友弟恭的好话,话里话外却全是在打预防针。
你要是测不出灵根,也别指望家里能对你多上心,反正到时候王位是我的,你只是个没出路的闲散宗室。
……
接下来的几天,王府里的日子一切如常。
长生每天按部就班地练他的“大侠剑法”,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
萧令月比他紧张得多,这几日天天念叨着“恒儿要好好休息”“恒儿不要太累”“恒儿想吃什么都跟娘说”,恨不得把全府的好东西都端到他面前。
靖王爷倒沉稳一些,但长生也注意到他这几日话比平时少,偶尔看他的时候目光会多停一会儿,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终于,测灵根的日子到了。
这一日天刚亮,长生就被萧令月从被窝里捞起来,里里外外换了一身崭新的锦袍,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连腰间的玉坠子都换了个羊脂玉的。
靖王爷和靖王妃一左一右牵着他出了府门,府里的护卫和小厮在宫门外候着。
长生被萧令月牵着走进宫门,宗室子测灵根的地方在皇宫最中心的一间大殿里,此时殿中已经站了三四十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