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王令脸上的火气忽然滞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王珪依旧比寻常人苍白几分的脸上。
“当年你怎么倒下的你忘了吗?好不容易养了三年,现在葛院判都还让你少受寒,为何要为了外面的几句屁话,重新进去受一次罪?”
王珪没急着回答。
王令却已经开始不住的念叨,甚至前世那套实用主义都套了出来:
“而且这本来就是陛下给你的,光明正大的恩旨!又不是咱们花银子买来的,也不是爹拿官位替你换来的,能直接殿试为什么不去?”
“捷径怎么了?合法的捷径也是路!别人想走还没有呢!”
王令越说越激动,干脆一把将会试贴拍到桌上。
“你管那帮人说什么?”
“今日有一个林鹤然,明日还可能有李鹤然张鹤然,难不成每个人说一句,你都重新考一次?”
“等你殿试拿个一甲回来,官服往身上一穿,再过几年谁还记得今日这点破事!”
“大哥,我跟你说,咱们做人有时候得实在一点,能少遭一次罪便少遭一次罪,这不叫心虚,这叫有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