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笔足足停了半天。
再等到最后那几个挑事的人被当街挂上“阻挠军饷,涉嫌通敌”的牌子押走,他已经无心在继续处理公务了。
偏偏外面脚步声就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越来越近,下一刻。
砰!
房门被一把推开。
杜文清猛地抬头,王令高大的身影已经堵在门口。
“王令!”杜文清脸色瞬间涨红。
“这里是户部公房!你进门以前不知道先让人通禀么?!”
王令却像根本没听见,只笑眯眯抛着一枚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铜钱。
“杜大人,宫宴上的话,满朝文武可都听见了,这会儿你是想赖账?”
杜文清脸色一僵。
王令整个人已经走进来,庞大的身躯让这更换后本就狭小的值房瞬间一暗。
“一个月八十万两,眼下当然还没到,不过义券已经发了,今日第一批银子也已经进账,而且后面的路子全铺开了。”
“最关键的是……”王令笑得越来越灿烂。
“杜大人当初不是说,只要这法子真能筹到银子,便尊我一声什么来着?”
杜文清脸色瞬间由红转青,“王令!本官当日只是……”
“只是什么?”王令一脸奇怪,“随口说说?”
“陛下在上面坐着,满朝文武在下面听着,大人原来还能随口说说?”
杜文清嘴角一抽。
恰好这时,门外又有几名户部官员闻讯赶了过来。
其中一人与杜文清素来交好,见状赶紧开口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