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把毛笔推到他面前。
“写吧。写不完,明日不许出门!”
王令低头看看毛笔,又看看两篇被顾司业用朱笔圈得密密麻麻的课业,整个人都蔫了。
一个时辰前,他还在宫中面对满朝文武,张口八十万两,闭口辽东军饷,怼得户部左侍郎面如土色,皇帝拍案,户部尚书追着他不让走。
结果一个时辰后,九尺高的王家二公子老老实实坐到书案前,摊开纸,拿起毛笔,开始重写课业。
王令盯着纸看了足足半天,终于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
“顾司业!”
“都快过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