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口。
而善堂昨夜额外多出来的十五块煤里,偏偏也出现了同样的东西。
这就已经不是一句“碰巧也在仿”,能够轻易解释过去的了。
张英总算狠狠出了一口气。
“我就说是永泰那几个王八蛋!”
可王令依旧没有急着走,只拍了拍手上的煤灰。
“现在可以查车了。”
张英:“……”
他是真的有些跟不上了。
“刚才不让查的是你,现在让查的也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令看着他。
“刚才是从整个京城找一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车。”
“现在既然煤已经指到永泰,那昨夜装煤的地方,大概率就在城东。”
“从城东到城南善堂,戌时以后,还能拉着货穿过几个主要街口的车能有多少?”
张英终于反应过来。
“夜运牌!”
王令点了点头。
“查城东到城南这一路便够了。”
陆秉文听到这里,已经直接叫来了刑部的人。
昨夜京城虽然没有彻底宵禁,可入夜以后,大宗货车想穿过几个主要街口,依旧要留牌查验。
尤其最近流民增多,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查得更严。
这样一来,原本不知道要翻多少册子的范围,顿时缩到了极小。
不到一个时辰,车便查到了。
甲字二十七号,登记在长盛货栈名下。
昨夜戌时之前从城东出来,戌时二刻经过东南街口,戌时三刻又进了安业街。
而长盛货栈这些年一直替永泰炭行拉大宗货物。
张英听完以后,拳头都已经捏紧了。
不过经历前面几次以后,他这回硬是忍住了,没有立刻喊着抓人,只转头看向王令。
“还差什么?”
王令看了他一眼。
“车夫。”
“只要他昨夜真从永泰装过煤,这条线便算彻底接上了。”
张英深吸一口气。
“那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