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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父亲才拿王令教训过他,说同样都是国子监监生,人家如今知道读书,也知道帮家里分忧,让他少整日斗鸡走马。
结果转头,他便当着半座京城的面输给了这个“别人家的儿子”。
苏子衡用屁-股想都知道,自己回家以后要听什么,所以昨日下午他索性带着几个相熟的公子去了醉花楼。
本想喝几杯消消气,结果越喝越气,最后干脆在那里睡了一夜。
今日早上醒来,他还特意没从正门回来,免得被家里下人撞见。
苏子衡一路算着时辰,这个时候祖父应该已经去了衙门,父亲也该上值了,娘那边最多骂他两句。
只要别让父亲知道自己昨夜睡在醉花楼,其他事情都好说。
结果他刚绕进后院,脚步便猛地停了下来。
正堂里,他爹苏正远竟然还没走。
官服穿得整整齐齐,桌上的茶却一口没动,脸色更是难看得厉害。
苏子衡脚下一僵,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可还没等他退回月门后面,一道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逆子!给我站住!”
苏子衡后背瞬间绷紧。完了,难道醉花楼的事情让人告密了?
不应该啊!他昨夜特意去的是城南那家平时很少去的,而且还没叫平日认识的姑娘,怎么这么快就让家里知道了?
苏子衡只能硬着头皮走进正堂,“爹!”
苏正远冷冷看着他,“昨日又跑去哪里鬼混了?”
苏子衡心里一跳,没直接说醉花楼!那就是不知道!
他心里瞬间有了底气,脸上也跟着多出了几分委屈。
“孩儿昨日输了比试,心情不好,便跟几个同窗喝了几杯。”
“喝了几杯能喝一夜?”
“……”
苏子衡干咳一声,“这个……酒逢知己千杯少。”
苏正远差点把茶盏砸过去,可下一刻,他像是想起什么,又硬生生忍住了,只冷着脸问道:
“你去哪里鬼混的事情,老子今日没工夫管。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昨日帮王令做了什么?”
苏子衡听见这话,彻底松了口气,脸上也恢复了几分不以为意。
“不就是让他赢了一场比试?孩儿输了便输了,三百车碎毒石虽然多了些,可那东西本来也不值什么银子,咱们苏家又不靠炭行那点生意过日子。”
“舅父那边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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