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名挑刺的北景士子脸色已经彻底涨红。
倒不是被酒辣的,而是羞的。
他张了张嘴,最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反而是陶修远终于沉下脸。
“坐下。”
那年轻士子身体一僵,“山长……”
“今日文会,本是以文会友。”陶修远淡淡看了他一眼。
“以形貌论雅俗,以饮酒姿态定文人高下。”
“你方才那番话,才是真俗!”
那人脸色瞬间惨白,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而陶修远重新看向王令,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前些日子,王珪来北景,一人三问,三问三胜。
今日他的弟弟又来了,亲自下场三轮,竟也是三战三胜!
陶修远沉默片刻,最后竟然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声。
“王景谦……到底生了两个什么怪物?”
旁边几名老先生听见,也全都神色古怪。
谁知道呢?
一个病得风一吹都像要倒,却敢一个人登门问难整个书院。
另一个长得像头熊,满京城都以为他只会打架,结果张嘴便是传世诗词。
王家这两兄弟……根本没一个正常的!
……
很快,负责计筹的先生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将最后几枚木筹一一摆上,然后重新清点。
一遍。
两遍。
第三遍以后,他的神色也变得无比古怪。
“今岁中秋文会……”
四周渐渐安静,所有国子监监生几乎同时屏住呼吸。、
那先生抬起头。
“魁首,国子监!”
整个国子监席位瞬间炸了!
“第一!咱们第一!”
“十年!整整十年啊!”
“老子回去要把今日的筹供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平日最要脸面的监生,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仪态?
有人直接抱在一起,还有人一把抓住王令的胳膊,激动得脸都红了。
张英更夸张,竟然直接扑过去想抱王令,结果发现自己两条胳膊连王令一半腰都围不住,最后只能用力拍了两下。
“王兄!魁首!”
“十五篇!”
王令原本被酒烧得还有些发晕,可听到最后三个字,眼睛瞬间清醒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顾文礼。
“老师!”
顾文礼:“……”
你倒是记得清楚,四周这么多人看着,他顾文礼还能赖账不成?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