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北景那边领先的一排木筹。
“前两场,你们输了便输了。”
“这一场……”
他站起身,九尺高的身板一展开。直接挡住了张英头顶大半烛光。
“该我了!”
不过还没等他出列,就在这时北景书院那边忽然走出来一名二十余岁的年轻士子。
此人王令还真有些眼熟,前些日子大哥来问难时,这家伙就站在人群最前面。
那士子走到台上以后,先朝四周拱了拱手,随后才将目光落到国子监这边。
“听闻王兄诗才过人,只是不知楹联一道如何?方才书艺、博闻两场都未曾见王兄亲自下场,在下还一直有些遗憾,未能窥得王兄更多才学。如今既到了楹联,不知王兄可愿赐教?”
王令听到这里,哪里还听不出这家伙就是冲自己来的。
他刚才还正愁没人主动送筹上门,顿时咧嘴一笑。
“你想跟我比?”
那士子脸上带着笑。
“前些日子令兄问难北景,三问三胜,我等至今佩服。”
“今日王兄既领国子监而来,在下也想讨教一二。”
这话一出口,四周顿时安静不少,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来了!
王珪问难北景的事情,京城士林几乎无人不知,北景书院年轻一辈心里憋着一口气,也完全正常。
今日好不容易碰上王令,若说一点想找回场子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奇怪。
王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块计筹牌,随后直接朝他招了招手。
“那还等什么?出吧!我现在正缺筹呢!”
那名北景士子明显早有准备。
他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走到长案前,提笔写下九个字。
等侍者将纸挂起来以后,众人才看清上面的内容。
“灯映铜樽清露坠松梢。”
不少人看完以后微微皱眉。
乍一看,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甚至意境还算不错。
灯火映着铜樽。
清露落在松梢。
可下一刻。
坐在上首的一名老翰林突然“咦”了一声。
“有意思。”
旁边人问道:“何处有意思?”
那老翰林抬手点了点。
“看一、三、五、七、九字。”
“灯,火旁。”
“铜,金旁。”
“清,水旁。”
“坠,土底。”
“梢,木旁。”
“火、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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