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倒没有多少恶意,可他这句话刚刚出口,国子监众人的脸色便多少有些不自然。
因为前耻这两个字……实在太多了。
十年,连续十年垫底!
尤其是去年,人家几家书院在台上作诗论学,国子监那位前去参加文会的监生,前一日晚喝多了。
上场以后,墨才磨开,人先吐了,还直接吐在自己的诗纸上,导致那首诗最终只写出一个标题。
这件事情直到今年都还是京城文会上的笑谈。
旁边另一名士子也忍不住笑道:“不过今年有王兄在,国子监应当不会再垫底了,王兄诗才,咱们自然是服的。”
“只是文会每年的题目都是临场抽选,诗词厉害,可未必什么都能抽到自己擅长的……最后看的还是各院总筹!”
这句话便说得更加直接了。
王令厉害,他们承认,可国子监呢?
那些真正寒窗苦读、准备乡试会试的年轻士子,没多少人愿意进国子监。
如今里面大半都是靠父祖荫监的官宦子弟,让他们斗鸡走马、饮酒游玩,个顶个都是人才。
真论起学问,咳……
国子监几名监生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脸上的神情顿时更加难看。
只有王令像是什么也没听出来。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块桂花糕,直接塞进嘴里。
“没事。”
旁边那人一愣。
“什么?”
王令嚼了两口,这才含糊说道:“总分不够,我多拿点不就行了?”
那人:“???”
国子监众人也愣住了。
张英也跟着大声说道:“咱们国子监其他人不行,不是还有王兄吗?!”
旁边几名监生的眼睛也渐渐亮了。
王令却转过头。
“什么叫你们不行?等下该上的都给我上。”
“我一个人赢得再多,你们给我全输回去有什么用?”
几名监生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
王令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
“这次谁掉链子,回去我便跟顾司业建议,让他也给你们补课!”
众人脸色瞬间变了。
“王兄!有话好说!”
“你不能如此歹毒啊……!”
正坐在不远处与几名老先生说话的顾文礼耳朵微微一动,显然只听到了王令的大嗓门,随即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爱徒如今不但知道自己发愤图强,还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