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酒一样吗?寻常米酒进去,出来以后便完全不同了!”
王令脸上依旧一片平静,只轻轻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
心里却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圆回来了!
以后谁再问,他就这么解释!
若这一波真能把茅台的名声打出去,等中秋以后,铺子便算真正活了!
到时候大哥的贺礼有了,给爹娘准备东西的银子也有了。
甚至以后自己置办任何东西,也算终于不用再伸手问家里要钱。
想到这里,王令顿时觉得浑身都是干劲。
接下来半个多月,他的日子也彻底忙了起来。
白日在国子监上课,午间被顾文礼留下补经义,下午还得与另外几名被选中的监生准备中秋文会。
散学以后偶尔再往酒铺跑一趟,晚上回府,还要接着写王景谦额外留下的策论。
王令第一次觉得,一个人一天为何只有十二个时辰。
偏偏顾文礼看见爱徒最近如此“发愤图强”,还十分欣慰,于是又多加了两篇。
王令知道以后,差点当场吐血。
不过好在酒铺那边进展极快。
张英平日读书不行,办这种事情却像换了个人。
不但真借着英国公府的关系拿下了今年文会的酒水,还专门让人烧了一批模样统一的精美酒壶。
酒壶正面刻着两个字——茅台。
背面则是酒铺的名字。
就连王令随口说的那一百坛“首酿”,张英都当了真,专门找人一坛一坛编了号,还吩咐掌柜单独锁进了库房。
王令知道以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小子……执行力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原本只是两个人随口商量出来的一桩小生意,到了中秋前夕,已经渐渐有了几分真正开张的模样。
王令看着那一摞安排,第一次真心觉得,张英要是把琢磨吃喝玩乐的心思分两成给经义,英国公恐怕做梦都能笑醒。
……
转眼间,便到了中秋文会这一日。
一大早,国子监门前已经停好了几辆马车。
顾文礼亲自带队,王令则穿着一身崭新的青色襕衫,腰间挂着书袋,站在最前面。
他那九尺高的身板往那里一杵,别说像领队,更像是负责护送这一群监生去北景书院的武官。
而与他明显不同的是,身后其余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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