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降价?孙记就在旁边,我们降,他也能降。而且我家从永州运酒过来,本钱本就比他高。”
王令眼神微微一动,这小子竟然连价格战不能乱打都知道。
“那便不跟他们卖一样的东西。”
张英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若能弄出一种比市面寻常酒烈上一倍,入口又不浑的酒呢?”
张英眼睛慢慢睁大。
“真能弄出来?”
“应该能。”
王令前世虽然只是历史系研究生,可最基础的蒸酒原理还是知道的。
当然,真要让他现在徒手画出一整套器具,他也未必画得多专业。
但王府有工匠,英国公府更不缺人,多试几次,总能摸索出来。
而且如今市面上的酒水度数普遍不高。
若真能将酒水进一步提纯,先不说能不能做到前世白酒的程度,仅仅比普通米酒烈上许多,便已经足够做出差异。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利润应该不低。
王令最近正缺钱。
准确地说,他的月钱已经被亲娘扣到后年去了。
大哥眼看又要重新与陆家定亲,自己这个亲弟弟总得送件像样的贺礼。
总不能大婚那日,自己扛块石锁过去,说祝大哥身体康健吧?
更何况以后乡试、交友,甚至给爹娘买些东西,哪里都要银子。
总不能自己一个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研究生,混到最后连送份礼都得伸手找亲娘要钱。
想到这里,王令看向张英。
“可以试试,英国公府出铺面、伙计和本钱,你正好负责经营。”
“我负责想办法弄新酒,再帮你把账理顺。”
“先不做大,就拿你这间快倒闭的铺子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