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将湖景写活了。
不过很快,也有人发现了问题。
“画上只是江南湖景,他为何偏偏说是西湖?”
“或许只是借西湖之名。”
“可今日要求切合画卷。将一首写西湖的旧诗拿来,虽然景色相合,终究差了一层。”
韩守正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诗是好诗,可正因为太好,反而让他心中生疑。
王令刚才几乎没有思索太久,而且画上并没有写明是西湖,他却直接用了西湖二字。
这更像是提前背过一首江南湖景的诗,见到画卷以后便直接拿了出来。
韩守正没有开口,只让书吏将诗句完整记录。
接下来又有几名监生起身作诗。
有人写湖光,有人写烟雨,也有人特意写岸边新竹。
虽然其中也有两首颇为工整,却都比王令刚才那首稍逊一筹。
第一轮结束,王令无疑是最出彩的一个。
王令心里也稍稍松了口气,至少这第一关算是过去了,看来前世背过的那些古诗,关键时刻确实管用。而且今日这么多人在场,他只要多作几首,过去那些草包名声总该洗掉一半了吧?
偏偏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文昌终于没能忍住。
“不过是碰巧背过一首湖景诗罢了。画中又没有西湖,拿一句西子便算过关,未免太容易了些!”
王令转头看向他。
“刘兄这几日不是一直很和气吗?怎么今日又不笑了?”
刘文昌脸色一僵,四周已经有人低声笑了起来。
他想起父亲的叮嘱,原本准备继续闭嘴,可王令刚才那首诗越好,他心里便越是不甘。若今日真让王令凭着几首提前背过的诗翻了身,那他之前在国子监门口丢的脸,岂不是再也找不回来?
“我只是觉得,这一题太过简单。”刘文昌继续冷声道,“既然要验真才实学,总该出些真正难的题目,免得有些人又强行硬凑。”
王令点了点头。
“既然刘兄觉得简单,不如下一幅画卷,便由你来指出题目?也省得我作出来以后,你又说是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