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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时间转眼过去。
春日校文当日,国子监六堂监生早早便聚集到了明伦堂前。广业堂、正义堂、崇志堂、修道堂、诚心堂、率性堂,六堂各自列座。
国子监的博士、助教坐在前方。翰林院也来了四人,其中两人还是今科殿试的阅卷官。
韩守正坐在正中,顾文礼则坐在左侧。
今日到场的监生足有两百余人,即便真正参与校文的只有三十余人,其余人也全都坐在四周观礼。
而王令刚刚出现,场中的议论声便明显大了不少。
实在是因为他那副身板实在太过显眼,哪怕坐在人群最后,也能比前面的人高出大半个头。更何况他依旧被安排在最前方,往那里一坐,便像是六堂监生中间突然多了一堵墙。
刘文昌也在场,他按照父亲的吩咐,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看见王令时,眼中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冷意。
王令也注意到了他的反常。刘文昌越是安静,他便越确定今日之事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没过多久,几名书吏抬着一只长匣走了进来。
韩守正缓缓起身。
“今日春日校文,与往年不同。”
“国子监藏有一幅《山河十二景图》,长卷共分十二段,所绘有江南烟雨、塞外孤城、东南海疆、深山古寺等十二处景象。”
“今日每次只展开一段,再由现场监生随机指出画中一物为题。不限诗体,不限韵脚,但所作之诗必须切合眼前画卷。”
“题目随机,画卷随机,点题之人同样随机。翰林、博士、助教以及六堂监生共同见证。”
一条条规矩说完,四周已经彻底安静下来。
这套规则看似没有针对任何人,却将所有能够提前准备的路全部堵死了。
没人提前知道会展开哪一段图,也没人知道画卷展开后,会有人指出哪一件东西。即便提前背了十首、二十首诗,也未必能恰好对上题目。
韩守正的意图已经十分清楚。
王令若当场拒绝参加,便说明心虚。若只能作出一首,便说明《石灰吟》大概率是提前准备。若他胡乱作答,不学无术的名声便会彻底坐实。
顾文礼此刻听完,心中虽然不满,却无法反驳,因为这些规则确实公平。
韩守正看向众人,沉声道:“今日校文并非为了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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