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院自己斗起来。”
“不止。”
王景谦的声音依旧冷静。
“刘敬宗替齐王咬人多年,知道的事情不少。一旦冯怀义盯上他,齐王第一个想的不会是保他,而是怕他将不该说的事情吐出来。”
“而齐王越急着与刘家撇清关系,刘敬宗便越会心寒。等他发现自己替齐王做了这么多事,最后却成了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有些话便未必还能藏得住。”
“咱们只需要让冯御史查下去,让齐王自己疑,让刘敬宗自己怕,这……才是刘敬宗那条断腿真正的用处!”
窗外的王令已经彻底听傻了。
昨夜他一棍下去,只想着替父亲解决一个麻烦。大哥想得更远一些,准备借刘御史养伤的几个月,让父亲避开朝堂上的攻讦。
可他们兄弟二人加起来,竟然都只想到了第一层。
父亲却借着这一条断腿,直接开始分化齐王和刘御史,还准备让冯御史顺势插手,撕开都察院内部的口子。
这哪里是借力打力?
这分明是将所有人都推到了棋盘上,让他们自己斗起来。
而王景谦从头到尾,只需要坐在旁边看着。
那人轻声感叹道:“京城所有人都说,你在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上待了十余年,锐气已经被磨平了。如今看来……他们怕是全都看错了!”
王景谦笑了一声,“他们愿意这样想,便让他们继续想。”
“礼部尚书的位置看似更高,可坐得越高,盯着的人越多。如今储位未定,谁先冒头,谁便先被人当成靶子。”
“我在右侍郎的位置上不动,齐王觉得我没有威胁,其他几位皇子也不会急着逼我站队。可这十余年来,谁主持过科举,谁进过翰林,谁从地方调入京城,哪些人真正有才,哪些人只是徒有虚名,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有时候,不往上走,不代表什么都没做。站得稳,才能看得久!”
王令听到这里,只觉得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昨日翻遍原身的记忆,一直都以为王景谦只是个在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上熬了十几年的普通官员。
虽然清正,却不懂变通,虽然勤勉,却没有多少手段。在朝堂上被人接连攻讦,回到家以后便只会拿着戒尺教训儿子。
说得好听一些,是个性情严厉的父亲,说得难听一些,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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