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原身当成一个不学无术的傻大个,可只有王珪,一直觉得弟弟并不蠢。甚至在原身自己都已经认定自己不是读书的料时,王珪依旧相信他只是没有开窍。
“大哥,这首诗现在算你的了。”王令忽然说道。
王珪摇了摇头,“你的便是你的。”
“可陛下已经将赏赐送来了。”
“送来的是给我养病的药材,又不是诗名。”
王珪看着那张纸,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遗憾。
“而且这首诗落在我身上,反倒有些不合适。”
王令有些不解,“哪里不合适?”
“太过悲烈,”王珪轻声说道,“粉骨碎身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若是一个身体康健、正要入仕的人写出这首诗,旁人听了,只会觉得他志向坚定。”
“可我如今缠绵病榻,外面的人听了,怕是会觉得我已经存了死志。今日……陛下赐药,话里话外都让我安心养病,便是怕我想不开。”
王令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珪却忽然笑了,“不过也无妨。”
“至少有了陛下今日那句话,日后便没人敢轻易说我这个会元已经成了废人。所以,这首诗我确实沾了你的光。”
王令连忙摆手,“都是自家兄弟,谁沾谁的光不重要。”
“说得不错。”王珪伸手将《石灰吟》收进一旁的木盒中,“那便开始读书吧。”
王令看着桌上那本《论语》,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
“今日刚从国子监回来,不能歇一晚?”
王珪却直接无视了他这句话,直接将《论语》推到他面前。
“先将《学而篇》背一遍,让我看看你到底记得多少。”
王令只能老老实实翻开书,他原本以为自己会背得磕磕绊绊,可真正开口以后,那些藏在原身记忆深处的文字,竟然一点点冒了出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前面几句还算顺畅,到了后面,王令偶尔会停顿一下,可只要王珪稍微提醒一两个字,他便能立刻接上。
一篇背完,虽然算不上流利,却也远远超过了王珪的预料。
王珪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随手挑出其中一句,让他解释含义。
这一次,王令的回答反而比背诵更加顺畅。
他前世本就是历史系研究生,对于儒家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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