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夫子当时说了王家一些不好听的话,王二公子怕是为维护家中名声才一时冲动。”
原本那几个想看王令笑话的人,此刻脸色已经变得极为难看。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全京城出了名的傻大个,竟然真能作出这样一首诗。
顾文礼沉默许久,才缓缓问道:“此诗,当真是你所作?”
王令刚要点头,坐在后面的一名监生却突然露出恍然之色。
“我明白了!”
“此诗必然是王大公子所作!”
“王大公子乃是会元,才学冠绝。只可惜殿试之前突染重病,无法继续参加。如今虽然缠绵病榻,心中却依旧牵挂王家清名。
这首诗想必是他病中有感而作,又特意交给弟弟,让王二公子在国子监中诵出!”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纷纷点头。
“不错,定是如此!我就说王二公子怎么可能突然作出这等佳作。”
“不过王大公子对弟弟确实极好。哪怕病成那般模样,还在替弟弟谋划。”
“这首诗既是写王家,也是写王大公子自己。满腹才华,却被病痛折磨多年,依旧不曾自怨自艾。如此心性,实在让人敬佩。”
王令站在那里,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这首诗真是他刚才“作”的啊!
怎么转眼便成了大哥的作品?
“其实这首诗……”
王令才刚开口,旁边便有人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王二公子不必解释。”
“你兄长既然将此诗交给你,想必便是希望借你的口传出。你们兄弟情深,不分彼此,又何必在意究竟是谁所作?”
“是啊,王大公子向来低调,想必不愿让人知道此诗出自他手。”
“王二公子放心,我等明白。”
王令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们明白什么了?你们根本什么都没明白!
他忍不住看向顾文礼,希望这位国子监司业能说句公道话。
可顾文礼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似乎也觉得王令不可能突然作出这种诗。
最终,顾文礼轻轻叹了口气。
“你兄长虽身染重病,却依旧有如此胸襟,不愧是会元公!”
“你能将这首诗记得一字不差,也算有心。往后在国子监好好读书,莫要辜负你兄长的一番苦心。”
王令彻底沉默了。
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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