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在旁边看着你。以你的力气,我若不去,你一脚下去,怕是要送刘御史直接归西。”
王令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王珪继续说道:“刘御史的腿断了,至少能安静三个月。”
“而且他儿子刘文昌这些年没少在外面惹事,强占铺面,调戏良家女子,还曾在酒后打伤过一名举子。
我刚才已经让人将这些消息送到冯御史府上,冯御史与刘御史素来不合,得知此事必然会趁机发作。
届时刘御史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来攀咬爹?”
“而且就算有人怀疑,也不会怀疑到咱们头上。
毕竟爹一向刚正,娘又心软信佛,我是个病秧子,而你……”
说到这里,王珪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京城上下都知道,王家二公子空有一身蛮力,脑子里装不下二两墨水。所以,谁会信?”
王令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所以在京城人眼里,他就是一个只会打人的傻大个?
靠,虽然好像也没有说错,可为什么听着这么不舒服?
王珪见弟弟不说话,嘴角重新露出笑意:“怎么?你把周夫子挂树上时,不是挺有胆子的吗?现在只是套个麻袋,敲断他一条腿,你便怕了?”
“谁怕了!”
属于原身的性子下意识冒了出来,王令话刚出口,便想给自己一巴掌。
王珪满意地点头:“那便说定了。今晚戌时三刻,你到西院后门,衣服我已经让人备好了。
还是老样子,不要告诉娘,更不要告诉爹。事情办完以后,立刻回来睡觉。”
说完,王珪缓缓起身。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王令一眼。
“对了。记得打左腿。刘御史的右腿早年受过伤,若再断一次,说不定真会落下残疾。
咱们只是让他安静几个月,不是毁他一辈子。”
留下这句话后,王珪推门走了出去。
王令坐在床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连打断哪条腿都提前想好了。
这还是人吗?
……
戌时三刻。
王令最后还是鬼使神差地来到了西院后门,他身上的伤已经不算太疼,只是后背被戒尺抽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紧。
等他推开小门,便看见门外站着三个人。
其中两个身材普通,穿着黑色短打,脸上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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