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会如此绝情吧,请吧。”
樊烬在内心深处还是留恋那种家的感觉,想起在平阳村时,他被沈曦阳精心照顾,那段时间一直是一段温馨的记忆。
既然宋竹墨都这样说了,且不管他的态度如何阴阳怪气,沈曦阳又如此执拗,便抬起了腿,上了马车。
他和沈曦阳在马车里谈论了一下陈家的案子,沈曦阳对他大为赞赏,“想不到你的身手如此厉害,竹墨都赞不绝口,那陈氏父子确实死有余辜。”
樊烬没有细说此事,他把话题转到了别的地方,笑着说:“想不到我四处漂泊,却还有一日能再次吃到姑娘做的饭菜,老天待我还真不错。”
“这个太容易了,我最近正好在准备开酒楼,研究一些菜谱,你可有口福了。”
宋竹墨一边赶车,一边警惕地看着四周,他虽是对樊烬这个人不太喜欢,却对他做的事情挺佩服的。
虽然对他冷言冷语,却还是尽心地做好一个望风的好合作伙伴。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回到了家里,沈曦阳把衣服拿出来给凌玥和李阳,两个人心中温暖,“夫人,这衣服太华贵了,我俩只是你买来的下人,这可折煞我们了。”
沈曦阳帮她把衣服试了一下,左右看看,“快别提那样的话,我们是一家人,这不快过年了吗,人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