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哎，这不是春香楼的银牌吗？怎么在这里？”
“可不是吗？这是要从良了吗？”
“她旁边的那个不是刚刚卖身葬父是倔小子吗？这都咋回事儿？”
李阳听了别人的议论，脸色发红，女人的神情也极不自然。
沈曦阳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他，可是看他俩这神情，必定是不想在这大街上公布自己的难言之瘾，便大声说着，“大家都散了吧，没什么热闹可看了。”
“走吧，既然称我为主人，便跟回家吧。”
宋竹墨几个帮忙，把李阳的父亲抬上马车，几个人一起回去。
回到家里之后，安排人把李阳的父亲葬了，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她才有时间问起这个女子的身份来。
“李阳，现在你可以跟我说说这都是怎么回事了吧？”
李阳微微抿唇，随后沉声道：“她是我娘。”
“……”
“我刚刚是拿钱给她赎身的。”李阳低下了头，耳尖微红。
那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沈曦阳，随后解释道：“我叫凌玥，是李阳的母亲。”
“那你怎么会……”
青楼女子都有自己的避孕法子，根本就不可能有孩子啊。
凌玥看出了沈曦阳的困惑，轻叹道：“我不是风尘出身，是被夫家卖去的。”
“啥？”沈曦阳一愣。
凌玥的眸中也带着几分怨意，“我早年间瞎了眼，看重了李阳他爹的样貌，就算他爹一贫如洗我也还是不管不顾的嫁了。”
“他最初对我还好，但李阳出生没多久，他就开始吃喝嫖赌无所不为，把家里的钱都输光了之后，就把我也卖进了妓院，可怜我这儿子，跟着这个倒霉的爹，一定是受了不少委屈，也不知道一天挨几次打。”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那些事情不堪回首。
李阳在一旁也陪着落眼泪，凌玥把他的袖子撸起来一点，露出一些青黑色，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生，死了活该，就该扔到乱葬岗喂鸟吃，不配入土为安。”
宋竹墨在一旁也眸色一深，但没有说话。
凌玥继续往下说，“那够男人一死，这孩子就来找我了，但是我的赎身价格太高，所以他才……”
沈曦阳这下算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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