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看这个少年,跟宋竹山差不多年纪,生得相貌一般,却因戾气太重眉毛拧着,整个人显得蛮横无礼,就是一个没有家教的富二代少爷。
“明明是你闹市纵马在先,险些伤到人,现在却还要倒打一耙,骂起无辜小姑娘来,真是无法无天,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教导你的,是非不分黑白颠倒。”
赵承泽向来嚣张跋扈惯了,哪里听得下去这个,把注意力转到宋竹墨身上,“你是哪根葱?本少爷讲话,什么时侯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识相的快点滚,若不然让你知道一下我赵家的利害。”
宋竹墨凛然而立,“向她道歉。”
赵承泽一招手,上来几个家丁,“这个人不识抬举,给我狠狠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家丁一拥而上,向宋竹墨拳脚相加。
许忱一看这各情形也吓呆了,拉着宋竹山的衣袖,嗑嗑巴巴地说道:“这可怎么办?竹山,你哥好像是得罪了大人物,我们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
宋竹山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别总是这样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你越是弱,有些人越是想欺负你,看来我以前跟你说的你都当成耳旁风了。”
“可是宋大哥他会不会挨打啊。”
他的话还没有落音,就听的咚咚几声肉体落地的声音。
再看那几个家丁,一个个被打的鼻青脸肿惨不忍睹,还有两个被打翻在地,哎哟个不停。
赵承泽一看气个半死,咬牙跺脚却又不敢上前,宋竹墨一看就身手不错。
这时车夫哆哆嗦嗦的上前,“少爷,我们快点走吧,回去晚了,夫人又要骂你了。”
赵承泽就坡下驴,指了一下宋竹墨,“你小子听着,别再让小爷碰见你,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