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他叫兰风,你见过的,他会每隔半个月来取一次货,然后分成也会在按时结算给你,我们的合作关系还一直在。”
二人把他送到马车上,看着他离开,已经晴朗的天气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她心里又有点感伤,像大多数人一样喜聚不喜散,可是哪有不散的宴席。
沈曦阳陪着宋竹墨回家,气氛有点怪怪的,“夫君,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按照你的想法,为父母报仇天经地义,若是能真的放下,也何尝不是一种选择,全看你怎么去想。”
宋竹墨被她这样一说,心里更纠结,她怎么就是个墙头草呢。
“以后就当此事没有发生过,我们还像从前一样,竹山是不是该县试了,好长时间没有去看他了。”
“那我们明天就去一趟,在县试以前把他接回家好好轻松两天,再风风光光地送他去考试。”
翌日,他们俩个早早就把马车套好,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去镇子里看竹山。
到了太平学堂,才发现已经有好多的学生家长在门口围着,原来太平学堂关于县试的有关事项,写成告示贴在了外面。
那些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还有半个月啊,那就是二月份啊。”
“我听说县试就是县令主持考试?那是他决定录取谁吗?是谁来评定等级?多少天放榜呢?”
“你看这上面写着呢,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