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冯沐晚有一点点心动。
“给多少钱?”
杨兴业伸出一根手指:“一吨给你十块钱,我大概需要十吨。”
“现在国家大力鼓励养猪,第一波养得好我就扩建,以后要得更多。”
乖乖!只要动动嘴皮子,一次就十块钱!
这钱也太好赚了!
其他人见冯沐晚表情和缓了,争先恐后说:“我要二十吨!”
“我要五吨!”
“我要八吨!”
冯沐晚掰着手指头算,四十八吨,480块钱,比她三年的工资还多!
但温峤最近性格格外怪,大概率不会听她的,但延庭出手,肯定行。
“行,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明天我就去找温峤。”
四个男人心满意足地走了。
冯沐晚快步回家,也不敲门,直愣愣闯进楚延庭屋子里。
“延庭,你去跟温峤说说,卖给我点猪饲料?”
楚延庭躺在床上,头底下枕着红毛衣,看着屋顶。
“你又不养猪了,要猪饲料干什么?”
冯沐晚不想让楚延庭知道她挣差价,找借口说:“我朋友养猪,我已经答应我朋友了,要是买不来猪饲料,我的脸往哪儿搁?”
楚延庭提起温峤就来气。
“温峤最近越来越过分了,是她一直想要红毛衣,我买了,她却跟我摆脸,我准备晾一晾她。”
冯沐晚一心惦记着四百多块钱,替温峤说好话。
“温峤那是想激怒你,引起你的注意。”
“你们俩闹这么久了,该和好了。”
楚延庭想想也是,最近温峤不在,他心里怪不舒服的。
“可是温峤最近性格好古怪?”
冯沐晚脑子转得快,给楚延庭出主意。
“温峤最尊敬咱爸,咱爸不是明天就回来了,让咱爸去跟温峤说。”
楚天和是煤矿工人,矿上过年放假,他刚好到了年纪,退休了。
楚延庭躺平,腰稍稍一用力,直直坐起来。
“对啊,爸明天就回来了,温峤最尊重咱爸,爸的话她肯定听。”
“明天你做几个好菜,我让爸叫温峤来吃饭,把我和温峤的婚事定下来。”
“到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你想要多少猪饲料要多少猪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