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在众目睽睽下让温峤难堪,没想到楚延庭竟然自豪上了。
她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想,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楚延庭的侧脸。
楚延庭丝毫没察觉到冯沐晚的异样,说得滔滔不绝。
“我们俩是娃娃亲,她已经在我家住了一年多了,我们计划今年就结婚。”
楚延庭穿着军装,长得帅气,说话温温柔柔,大家一听他是劳模的未婚夫,争先恐后夸他眼光好。
冯沐晚拉了楚延庭好几下,楚延庭都没理她。
她只能拿出杀手锏,稍稍一酝酿,泪水就落了下来,她用力抽泣,终于把楚延庭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大嫂,你怎么了?”
冯沐晚好像忽然发现自己失态了一样,赶忙擦掉眼泪,勉强露出一丝笑。
“没事,我就是有点害怕。
楚延庭哄孩子搬帮她擦掉眼泪。
“你怕什么?”
刚刚一个劲儿夸楚延庭的几个人,震惊地看着楚延庭。
他不是说他未婚妻是劳模吗?怎么亲昵地给别的女人擦眼泪?
冯沐晚才不管别人的眼神,她必须牢牢把住楚延庭的心。
她缩着肩膀,手指微微发颤。
“以前温峤什么也不是,还时常欺负我,现在她成了劳模,我变成后勤处打杂的,她岂不是欺负我会欺负得更厉害!”
楚延庭的理智被冯沐晚拉了回来,再抬头,看向温峤的眼神带着无限冷意。
“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解放汽车在养猪场门口停住,李翠翠抱着一束鲜红欲滴的梅花等在门口。
温峤脚刚落地,李翠翠便把花递到了过去。
“阿峤,恭喜啊!”
温峤惊讶地抱住花,七十年代末大家温饱还没解决,没人会送花,二嫂竟然会想到送她花。
“谢谢二嫂,这花真漂亮。”
李翠翠笑得一脸暧昧:“我哪懂什么浪漫啊!”
“是小野跑了好多地方摘的花,又跑去百货大楼买的彩纸亲手包的。”
“他去执行紧急任务去了,特意嘱咐我亲手把花交给你,他会尽快赶回来为你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