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岁听他这话顿时怂了。
自己记得昨晚好像去公司聚餐,然后喝醉了,他来接自己……
完了,自己不会又犯错了吧?!
云行渊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断片了。
想必昨晚半夜闹着要去院子里蹲着COS蘑菇的事也全忘了。
“你喝太多,昨晚吐了好几次,把衣服都弄脏了,所以换了一套。”
朝岁立刻松口气。
还好,万一又是酒后对他做了不好的事,那自己真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这样想着,她坐起身想回自己房间去。
被子从身上落下,才注意到大腿处有奇怪的痕迹。
她愣了下,顺着那印记,撩起衣摆的一角,发现腰上也有,且腰上的更严重些。
“这些是什么?”有些眼熟,但又有点想不起来。
云行渊眸色暗闪了一瞬,语气平静的听不出任何问题:“喝酒过敏,以后记得别再喝酒。”
是这样么?
朝岁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也想不出眉目,只能暂时认下这个理由。
想起自己儿时确实也有一次喝酒过敏进医院的记录,她也没再多问。
只是突然想起一件昨晚见到他就想问,但没来得及问的重要的事。
“你怎么知道我公司在哪里团建?”
自己可从没告诉过他自己公司的名字,也没跟他说自己要团建的事。
云行渊没回头:“你同事打电话告诉我的。”
朝岁神色认真起来:“可我的手机上根本没存你的电话。”
原来那张手机卡,自己离开云家后就扔了。
云行渊系扣子的手顿住,眸色也跟着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