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妹妹跟我一起住在云家的。”
刘妈是保姆,除了搬家的事应该不会有别的事。
大哥终于要把云惜赶出去了?太好了!
“刘妈说两个小时前让你给我端醒酒汤。”男人冷淡的声音传出。
云惜身子猛地一僵,心头起了不好的想法,而后对上男人冷冽的目光。
“所以为什么最后端来醒酒汤的是朝岁?”
云惜神色瞬间僵了,手指也忍不住骤缩攥紧。
大哥察觉到不对劲了!
怎么办,自己该怎么办!
她勉强笑笑,努力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一些。
“本来是我端的,但是突然肚子不舒服,就麻烦妹妹帮忙了。”
回完话又无辜且小心翼翼的询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行渊看了她一会,没说信也没说不信,片刻后道:“客人们都聚齐了,下去吧。”
云惜心头的不安扩大,勉强笑着努力讨好道:“那大哥跟我一起下去吧。”
云行渊站在原地没动,依旧冷淡的看着她。
云惜只觉得男人身上的压迫感让她喘不上气,脸上的笑也跟着僵了,只能悻悻道:“大哥要是有事,我就自己先下去。”
她不敢再多逗留,转身加快脚步离去。
云行渊望着她的背影,眸色一点点沉下去。
朝岁那丫头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也是自己亲手教养的。
父母死得早,他们三兄弟就这么一个妹妹,她又从小身子不好,溺爱在所难免。
她被娇养得任性,骄纵,爱闹脾气也爱使小性子,总是做错事。
但有一件事她不会做——触碰自己原则的事。
云行渊视线落在不远处隔间上,拨通了私人医生的电话,冷声下令。
“过来一趟,分析一下醒酒汤里的药剂成分,认亲宴结束前把下药人给我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