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事情只能作罢,他愿意给她说个好亲事。
柳伊人哭晕了过去,醒来后不吃不喝,最后还说不嫁人,就算不能嫁给他,也不想嫁给别人。她愿意维持现在的生活,只要他偶尔去看看她就行了。
面前的女子是他的结发之妻,嫁给他三年却独守空房,以后还可以说是她身体不好,他不想累着她,现在她病好了,他们行房之事好像没有理由拖了。只是这样一来,伊人怎么办?
萧司沅不知道贺逸之在短短的时间内已经纠结了这么多,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往里面挪了挪。
她躺了回去,对贺逸之说道:“我有些困,先睡了,你随意。”
贺逸之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躺在了她的身侧。
这是他的发妻,要是这个时候离开,那不是打她的脸吗?
如果她想,他可以找个理由,比如说今天有些累了。对,先稳住她,之后再想想怎么平衡这段关系。
贺逸之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躺在她的身侧,他竟很快进入了梦乡。
他常年在战场上,经历了太多血腥,见过了太多死亡,睡眠质量并不好。为了逃避梦里的东西,他每天的睡眠非常少,时间长了成了习惯。然而此时,他呼吸均匀,睡得非常香甜。
“唔……”他的腹部被重物压了一下,从梦中痛醒。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抓住压在腹部的‘重物’。
他睁开眼睛,看向身侧,只见萧司沅毫无形象地压在他的身上。
鼻间全是她的香气。
她莫不是整个人都是花瓣做的,才会香成这样?
他应该把她推开,马上离开这里。
直到啪的一声响起,他痛呼出声:“啊!”
萧司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疑惑地看着贺逸之:“怎么了?你做噩梦了?”
贺逸之抓着被子,黑暗中的那张俊脸痛得扭曲。
“我想起还有公务没有处理,你继续睡吧,我去处理一下。”贺逸之抓着床沿,慢慢地爬起来。
痛死了!
萧司沅看着贺逸之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走出房间,扑哧笑出声:“臭男人,姑奶奶还能收拾不了你?”
“宿主,想不想知道他的好感值?”白猫系统钻出来。
“没兴趣。”萧司沅翻了个身,“最近寿命够挥霍了,那些男人怎么样关我屁事。”
白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