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布柳赫尔转身,“动用我们在奉天的关系网,查张廷枢是否还在朝鲜。”
参谋回道:“波波夫同志那边已查不到吉林的消息,吉林全域被张廷枢与吕荣寰两次大规模清洗,英美法暂时也没有什么情报来源。”
“Хуй!”一声低吼从布柳赫尔喉咙中发出。
(Хуй在这里类似‘操’)
“命令!”布柳赫尔看着地图,目光冷峻,“西线、中线部队,两日之内必须完成战斗准备。”
“西线,沃斯特列佐夫部,三日后拂晓发起进攻。目标:击溃满洲里守军。”
“东线,继续施加压力,但不得深入。”
“中线,内河舰队沿松花江西进,炮击同江、富锦,切断东北军东西联系。”
参谋记录完毕,转身要走。
“等等。”布柳赫尔叫住他,“还有,一定要弄清楚张廷枢到底在不在朝鲜。”
……
呼兰西侧大草原。
今日难得的万里晴空,长风浩荡。
张廷枢手里摊着地图,铅笔在“扎兰屯”三个字上画了个圈。
“过了扎兰屯,就是大兴安岭东麓。”沈书言凑过来,“04式和89式肯定过不去。”
“知道。”张廷枢没抬头,“卢屹峰到哪了?”
沈书言说道:“半小时前与他们通过电报,卢师长部已在大兴安岭东坡以南二十公里处扎营,等我们汇合。”
车队继续向西。
张廷枢收起地图,靠进椅背,眉峰微微皱起。
“总司令在担心朝鲜?”沈书言问道。
张廷枢闭上眼睛,“有点。”
“方师长手里有一个摩托化步兵师,外加朝鲜两个独立团,防守绰绰有余。”沈书言平静说道,“况且我们还有战机。”
“战机主要是对付英美的。”张廷枢说道,“日本人那几架老式舰攻,他的摩托师就能应付。”
“但要是英国远东舰队来了,或者美国太平洋舰队插一脚,就得靠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