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五方面军与吉林根基,他撤嫡系回奉天,就是为了压我们。”
“这个狗东西是猪脑子吗?”杨宇霆怒喝道,“就算老子有反意,可他怎么敢怀疑你?”
张作相叹了口气,“廷枢闹得太大了,不容他不怀疑。”
杨宇霆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甘,“我手握第四方面军兵权,掌东北兵工、南满铁路命脉,难道还会任他随意拿捏?”
张作相抬眼看向他,声音变冷,“廷枢让你万不可当众顶撞,用意可能便在此处。”
“你要知道,东北军心最重正统忠义,他们只认张家香火、少帅名分。”
“你我不过一介辅臣,是前朝旧勋,张小六是东北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千万别做蠢事。”
杨宇霆怎么会不清楚?
他有权有势、有嫡系,但在东北军的军心体系里,张家的名分,就能压倒一切。
一旦真起了反对张小六的心思,哪怕是张作相都指挥不动自己的部队。
怒火、憋屈,尽数堵在杨宇霆胸口,却无处发泄。
“那就等迁枢回来再说。”他咬着牙恨恨道,“我们算是与他斗不了了。”
次日清晨,新民站火车全面戒严。
王以哲亲率两个主力团驻防站台周边,数千宪兵沿街列阵,闲杂人等一律驱离。
张作相、杨宇霆、刘尚清、常荫槐等奉系元老、中枢重臣,以及一众省府大员,尽数肃立站台两侧,静静等候少帅归城。
不多时,一列灰扑扑的闷罐军列缓缓停稳。
车门拉开,先跳下来的是百余名荷枪实弹的侍卫,领头的侍卫处副处长苑凤台。
他站在车门口冷冷地扫视站台,目光从张作相等一众大佬脸上扫过,右手始终搭在腰间枪套上。
几分钟之后出来的,是满眼警惕的侍卫长谭海,最后一道朴素的身影低头走出车厢。
杨宇霆盯着那道身影,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老帅遭遇暗算,东北天塌地陷,作为嫡长子,本该堂堂正正归来。
可他倒好,藏头露尾躲了十来天,化妆成小兵潜回奉天,哪有半点东北王继承人的气魄。
不但丢尽了张家的脸面,更丢尽了东北军的骨气。
“少帅。”张作相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张小六抬起头,目光在张作相脸上停了一会,眼神里没有往日亲昵,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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