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有粮食吃了。”
另一人嘀咕着骂道:“小鬼子他妈的不要命地往上冲,咱们虽然赢了,可是也太惨了。”
一名排长模样的人轻斥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那名士兵不满地说道:“那损失也太大了些,一万多人打得只剩不足千人,重炮战车全打没了,要是再有鬼子来,后面的仗还怎么打?”
“住口!”排长怒喝,“怎么能当着乡亲们的面说这些。”
那名士兵小心瞥了李金斗等人一眼,气鼓鼓地不再说话。
这番话一字不落地落入慰问者耳中。
李金斗一边忍着恶心和恐惧,一边眼珠子乱转,把看到的都记在心里。
他嘴上却连连附和,“是是是,弟兄们不容易,保家卫国,流血流汗。”
他们目光快速扫过阵地各处,清晰看到损毁报废的战车、断裂的炮管、散落的重型军械残骸。
再环顾四周,阵地上只剩一千多衣衫染血、有气无力搬尸体的士兵。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看到更多损毁的工事和日军尸体堆,心里越发相信东北军也是惨胜,实力大损。
待了不到二十分钟,这群人不再多留,随口说了几句宽慰将士、称颂卫国壮举的场面话,便匆匆告辞。
一出太阳沟,几个人立刻小跑起来,回到旧市街,把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岩田文男。
“铁车损坏,守军不过千余,士气疲惫……”岩田文男摸着下巴,眼中凶光闪烁。
他完全相信,一万人东北军肯定吃不下司令部直属联队,对方只有凭偷袭可能控制住村冈司令。
如果情报属实,那这支东北军已是强弩之末!
他共有五百多人,如果等到多门师团长的主力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