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媒人要给我说亲。
别人说我一个公耗子,咋能把四个儿女照顾好,总要有人替我管家。”
听到公耗子三个字。
江浸月只觉得说这话的人,实在有些恶毒。
“大堂奶,这话谁说的?”
苗翠兰眼神有些闪躲,让她别打岔,老实在一旁听。
江老爹:“嫂夫人你愿意守着丈夫,把儿子拉扯大,肯定是因为你丈夫是个很好的人。
我媳妇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她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对双生子。
谭沛官爷是个好人,对我家也多有照顾,可我就这一个闺女。
剖开心说,若是谭沛官爷的爹眼盲,若是我闺女认定了他,把人带回村让我伺候都成,为了我闺女我乐意。
可我闺女主意正,她将来是要招婿的。
所以无论说什么,我都不能,也不会让她嫁到你家。”
堂屋里又安静下来了。
事已至此,谭母也没再多留,让谭沛把她扶起来。
从江家出来,谭母道:“江老爹是个好父亲,他一个人带大四个儿女不易。沛儿,你别怪他。
终究是娘连累了你,怪我不争气,瞎了一双眼。
让你这么多年,都没能寻到一门好亲事。”
世上父母大多都心疼儿女,谁愿意把闺女嫁给家中有瞎眼婆母的人家。
谭沛:“娘,您不该来的。”
他理解江老爹,也心疼他娘。
“谭沛。”
母子俩的脚步一顿。
谭沛回头看到江浸月,朝着他走过来。
谭母伸出手:“大嫂,扶我先走。”
不等谭响娘上前,就被江浸月拦住:“伯母,我有事找谭沛和他大伯母。”
谭松是个有眼力见的人,连忙伸手搀扶住谭母。
“大娘,我扶你去坐车。”
谭响娘看到江浸月,心里有些犯怵。
她好像跟这丫头水火不容,遇上她总没好事。
下意识就躲在谭沛身后。
江浸月从袖口掏出一块纱布帕子:“这帕子是我在林子里捡的,就是我阿奶摔伤腰的路边林子。
我找人问过,这是做豆腐的人家用过的纱布,上面有点卤的味道。”
“你大伯母就是害我阿奶伤了腰,在炕上躺了一个月不能动弹的人。
你为了袒护她,对我只字未提。”
谭响娘曾经干过的事情,突然被人点破,还是苦主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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