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让村里的嫂子、婶子、阿奶们帮忙做包子、馒头。”
“冰场那边准备招工,人肯定会更多,我们一家女眷肯定做不来,就想让你们也帮忙做。
我们付工钱,盈亏都算我们的。”
江浸月说罢,食堂寂静无声。
紧接着,又是一轮更大的议论声响起。
尤其是江家俩小老太身边,围了一圈又一圈的婆子、小媳妇。
“老姐姐,你们家真要带着全村的女人做包子啊?”
“浸月说盈亏都是你们管,那我们不是占了大便宜嘛。”
“是啊,我听说了,你们在冰场为了支早摊的事情,可没少被人刁难。”
村里人也想过去冰场支早摊,先是听说冰场不让进,又是听说江家人为了支摊的事情,还跟人打了一架。
至于为什么听说,还不是因为村里有汉子,从冰场那边回来拿衣裳,顺嘴就说出来了。
“老姐姐,你俩真是咱们这帮婆子的典范,大好人。自己家赚了钱,还不忘拉扯咱们这帮婆子一把。”
“我做饭手艺好,我儿媳妇的手灵巧,做包子肯定没问题,你把我招了,我以后就跟着你干。”
“老姐姐,你们给我们开多少工钱?若是比村里的多,要不咱们以后都跟着你干,食堂的活就不干了,以后就不拿村里的工分了。”
江家俩小老太在婆子、小妇人堆里,听到恭维的话,心里美滋滋。
脸上还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可当她俩听到开工钱的事情,茫然了。
江浸月没告诉她俩工钱咋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