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手背上还插着输液管,可是她却没觉得自己身上哪里疼。
也没看到自己身上哪里有伤口,明明车子从那么高的地方翻了出去,还到处都是树枝,她怎么可能会一点伤都没有受。
难道她在做梦?
她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翻身下了床。
脚底传来冰凉的温度,地板冷的像是冰块,明明还是夏末,整个空间的温度却冷的让人浑身起寒毛。
沈舒然在病房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病房的门。
她伸手抓着门把,整个人瞬间像是触电了一般,浑身一颤。
所有的一切都透着太多的不正常,为什么医院里这么安静,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
她出了事,哥哥肯定会知道的,还有萌萌和阿晏都会知道的,他们不可能不会在她的病房的?
这里到底是哪里?
是地狱吗?她是真的死了来到了地狱了吗?
沈舒然打开病房的门,外面是长长的走廊,属于医院的走廊,鼻息里也是一股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和各种药物混合着的味道,可是依旧一个人都看不到。
走廊的尽头是一道白炽刺眼的光,什么都看不真切。
“有人吗?盛廷霄?”沈舒然试着开口叫人,光着脚来到走廊上,边走边叫:“阿晏、萌萌、哥,你们在吗?”
“有人吗,医生在吗?”她叫了好一会儿,依旧听不到一点回应。
整个偌大的医院像是一座死城,让人浑身寒毛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