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嬷嬷又叹了一口气,那只老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小姐,你还是糊涂了,你不妨仔细想一想,眼下的梁侯府,只有他一个人,而他那个残废的儿子,以后自然是继任不了梁侯一职的,你好歹也是名门之后,若是嫁过去的话,生下来的儿子一定能继承以后的侯爵!”
这天底下的女子,没嫁出去的时候,自然是凭借自家的家底,等到嫁做人妻,凭借的是夫君的势力,可是人总有人老珠黄的那一天,深宅里的妇人们最能凭借的便是自己的骨血了。
不得不说,老嬷嬷的这一番话很有道理。沈月柔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这张娇俏美艳的脸,她还是这般年轻啊,怎么能嫁给侯爷这么老的人呢!
瞧见她还是不肯松口,老嬷嬷变了脸色,神色里夹杂了几分怒意,“老奴不如将话说开了,依着小姐现在这样的身份,京城里怕是没人敢娶你,要是不嫁给梁侯的话,小姐怕是只能嫁给一个七品芝麻官做妾室了。”
“嬷嬷你不要骗我了,我怎么会给人家做妾室呢!”沈月柔对于老嬷嬷的这一番话,倒真是一个字儿都不信。
老嬷嬷冷笑一声,“你还以为你是千金小姐呢,你现在的身份是罪臣之女,京城里的权贵恐避之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