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倘若想要救醒他,我的技术不够。”
周蒙祥的这一番话,倒是让飞鸢后退了两步,飞鸢回头朝着屋中看了一眼,看着那床上毫无生气的人,兀自流下了一滴眼泪。
“这该如何是好啊,他若是醒不过来,我们也不知道主子到底在哪里?”想到失踪多日的主子,飞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周蒙祥这几日也很发愁,周家二叔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怕是活不过这三日了,若是再找不到孙琉璃,二十年前的那桩旧案,应该是无望了。
就在两人焦急的时候,门前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这个时辰还有谁会来这里?”看着已经黑下来的天,周蒙祥皱了皱眉头,朝着身旁的飞鸢问道。
飞鸢紧紧攥拳,神色里带了几分担忧。
“周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孙琉璃从马车上走下来,便瞧见周蒙祥正站在这里,不由得吃了一惊。
看到马车里走下来的人,飞鸢和周蒙祥对视了一眼,神色里闪过了一抹惊喜,飞鸢急忙朝着孙琉璃跑了过去,上下检查了一番,见她身上没有伤,这才松了一口气,“主子,这几日你到底去哪里了!”
飞鸢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她真的是担忧的不行。
孙琉璃刚想说什么,便瞧见了屋中躺着的庆鸿,三步并作两步,她急忙走到了屋里,为庆鸿医治起来,好在这几日里,有周蒙祥护住了他的经脉,没过一会儿的功夫,孙琉璃便出来了。
“你们可知道梁褚兰现在在哪里?”孙琉璃出来之后,便朝着飞鸢问道。
听了这话,飞鸢倒是有些发懵了,她眨了眨眼睛,朝着容国的方向指了指,“她不是被送去和亲了吗?主子为什么问这个?”
孙琉璃冷笑一声,“被送去和亲的人,是我。”
这一番话倒是将飞鸢吓了一跳,也就是说自己的主子被人劫走了,送去了容国,难怪他们都快要将元国翻了个底儿朝天了,也没有发现主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快随我回一趟周府吧,二叔若是再不医治的话,怕是活不下来了。”周蒙祥这么说着,急忙将孙琉璃拉上了马车。
飞鸢原本想跟上去保护孙琉璃的安全,只是看见屋中仍旧昏迷的庆鸿,她还是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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