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这副样子倒是像极了他的先夫人,梁侯不由得打了个冷战,酒也醒了不少。
等到梁侯离开之后,梁褚兰又冷冰冰的,瞪了一眼沈月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父亲才倒台,便要巴结我父亲了吗?”
听了这话,沈月柔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我好歹也是京中贵女,自然不会不知廉耻做出那样的事情,我今儿找你来是有事情要对你说的。”
看着沈月柔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她的话倒是也有几分可信度,梁褚兰点了点头:“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见她这个态度,沈月柔心里有几分不服气,只是想到清河郡主的命令,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说道:“其实这件事情,我一个月前同你讲了,只是你不相信。”
梁褚兰同沈月柔的交集并不深,两人上一次见面还是在梁侯的寿辰上,梁褚兰忽然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同自己说过,陛下有意要把他送容国和亲。
只是后来梁褚兰因为刺杀孙琉璃,倒是将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了,眼下庆国公已经来到了这里,但是对于这件事情却只字未提。
察觉到梁褚兰的不信,沈月柔又开口:“我父亲之前是礼部尚书,对这些事情知道的很详细,庆国公早就上说陛下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与陛下,只是前几日我才得到线报,庆国公的女儿早就跟人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