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在孙胭脂的蛊惑下,生生的取了我的胸骨,哦他们说是凤骨。这根凤骨代表了凤星的命格,孙胭脂想要安到自己身上,承载凤命。那你再想想,如果你便是上天给容国的报应,那么容国皇帝同样取了元妃的凤骨,安在皇后身上,此一煞是不是可解?”
“他敢!”元清再也无法平静,蹿起身就要去杀人。
孙琉璃一把将他按住,检查了他胸口的伤,见没有渗出血迹才松了口气。
“当年被取下来的凤骨我从楚王那里拿回来了,检查完发现就只是一根普通的胸骨,它上面没有任何的神奇能量或者命格。”孙琉璃摊手,“所谓的凤命可能只是钦天监装神弄鬼的说辞,容国皇帝所遭受的报应只是因为他残暴不仁罢了。”
“可是这话,他不会信。”元清咬牙,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想耽搁了。
他怕去晚了一步,娘亲连一个全尸都留不住。
生前未曾享受过宠爱,死后却还要被当做工具。
孙琉璃只能又将他按住:“他信不信也没有关系,但你现在是不能再动了,再动下去人就真没了。”
“我一点也不痛。”
“呵!”
孙琉璃忍不住冷笑一声,听听,这可真是条硬汉呢!还不痛,那是因为麻药的效用还没过!
她终是知道,司澈那皮实的性格遗传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