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瞳孔却令沈疏桐手脚僵硬,几乎失去逃跑能力。
“小衍,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和沈瓷在酒店的是我。”
裴衍之打断她,似笑非笑:“昨晚暴雨,我和我姐不方便回去,住了一晚总统套房。”
“有什么问题吗。”
“......”
沈疏桐万万没料到真相如此。
瞬间如遭雷击,脸色煞白如死人。
围观众人也一愣,想起昨晚校园论坛的乐子,恍然大悟。
“我靠,原来昨晚阻止裴同学那群人集体发疯的英雄是沈学姐!”
“嘶,沈校花这算不算当众造黄谣?好恶心。”
“诶,那沈疏桐怎么和沈学姐的未婚夫在酒店退房?这不对劲吧!”
愚蠢大学生不加掩饰的议论传入耳。
沈疏桐立刻怒而转头:“闭嘴!”
“年徽哥哥只是来安慰我的,你们思想别太龌龊!”
沈疏桐昨晚确实故意哭着勾了勾对方,想让他为自己出气。
但他们根本没到最后。
宋年徽为了尊重她,甚至还出门冷静了几小时。
不远处,宋年徽似乎也知道再不出声就完了。
他忍住骨折剧痛,怒道:“裴衍之,你敢当众打人,我要报警!”
“好啊。”
裴衍之挑眉,解锁手机,发了条消息。
两分钟后。
李姨:【小少爷,查到了。
宋年徽开房招/嫖流水记录:x月xx号......
已为您报警。】
少年啧了声,饶有兴趣看着手机:“昨晚凌晨一点到三点半,宋少陆续招嫖17人。”
“性别平均。”
“时长平均。”
“每人三分钟。”
“宋年徽。”
“你的逼话和你的时长一样短多好?”
话音落下。
吃瓜众人瞬间震撼全家:老天奶啊!性别平均?一个三分钟?!
沈疏桐更是后退两步,不敢置信。
“你胡说!”
宋年徽脸色大变,不敢骂裴衍之,就冲沈瓷无能狂怒:“贱人,都怪你,我才是你未婚夫——”
咔嚓一声。
裴衍之面无表情踩住他嘴。
男人侧脸瞬间以一种恐怖角度,扭曲移位,失去意识。
猩红弥漫。
少年声音极淡:“哪来的瓢虫荡夫。”
“竟敢冒充我姐夫。”
沈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