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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擅动太庙神主牌位,绝非小事。
若非是她吕氏一脉血脉凋零,刘盈的后嗣断绝,有宗正礼法拦着,那刘秀便是身为皇帝,也断然不敢这样妄改祖制。
念及此,吕雉胸中的郁气猛地翻涌了上来。
夫妻数十载,刘邦哪里不知晓自己这位发妻的一些细微的表情和动作是为何意?
吕雉此刻面无表情,整个人沉默不语,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是被气狠了。
他在心里把刘秀骂了个狗血淋头:“这小兔崽子纯属多管闲事!乃公的发妻,生是刘家的人,死是刘家的鬼,我们夫妻二人合葬长陵,共享太庙祭祀是天经地义之事,用得着你隔了几百年跳出来,替乃公休妻改立皇后?!简直是混账东西!”
他与吕雉这些年的情分早被岁月消磨了许多,其中夹杂着的,更多的是夫妻与君臣之间的权衡与博弈,可他们之间再怎么有龃龉,吕雉到底也是跟他共过患难的结发之妻。
薄姬性子温良,又为他生下了刘恒这个未来的有为之君,他自然颇为满意,可真要论及分量,十个薄姬也抵不上一个吕雉。
看到后世子孙这般折辱于她,刘邦心里竟然也跟着抽痛了一下,说不清是在恼怒刘秀僭越,还是真的对吕雉生出了几分心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