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眼底满是错愕之色,此刻,同样看到天幕的他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彻底蒙了。
良久,赵明诚才猛地回过神,心头慌乱丛生,再也维持不住平日的儒雅沉稳,慌忙连连摆手,语气急促的说道:“夫人!夫人!你听我解释啊!”
李清照神色淡然,无怒无嗔,轻轻的颔首道:“好,你解释。”
她太过镇定从容了,没有丝毫的震怒,只是静静的坐在原地,等待着他的说辞。
这副沉静的模样,反倒让心急如焚的赵明诚一时语塞,万千话语都堵在了喉头,像是被噎住了似的,一时之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惶,整理好纷乱的思绪,望着眼前的妻子,恳切的开口解释道:“夫人,你我成婚数载,向来琴瑟和鸣,恩爱和睦,从未有过半分嫌隙。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陷入牢狱之灾而无动于衷呢?”
“更何况,天幕说是因为那位易安居士以妻告夫,这才会触犯律法,你是知道我的啊!你我朝夕相伴,我自问从未行差踏错,何来让你忍无可忍向朝廷检举揭发于我的道理?这之中,定然是有误会的啊!”
李清照静静听着他的辩解之言,眸色微动,随即微微颔首,语气平和的说道:“夫君所言,确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