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的狂欲,白生的霸念,白生如圣树环冠一般尊贵华丽的荧光战纹,
令大蛇丸身体一软,唤醒了他心中的雌。
让他险些惊齁出声。
“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压迫感……”
他嘴角抽搐,金色竖瞳倒映小小身影,
“这特么七岁?”
“有趣的小家伙。”
蝎停下已经转了一半的脚步,绯流琥缓缓转回身,重新朝向战场。
“……哼。”
佩恩脸色不变,眼神却扫向大蛇丸和蝎。
一声冷哼如同无形的引力波,渗人的压迫让两人同时闭上了嘴巴。
但佩恩自己的目光也在白生额头的荧光战纹上多停了零点几秒。
“哇呜呜,好可怕啊!”
带土的身体作出了一个“好害怕”的夸张后仰姿势,整个人瘫倒在地。
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他的怪徒弟星野白生不是冰遁血继限界使用者吗?
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怪异的血继限界,还爆发出这种惊人的气势?
这气势,至少可以打好几个卡卡西了吧。
这河狸吗?
纸分身脸色一变。
还不等她控制纸片落下,白生已经动了。
“拾肆之型·凶变·天满纤月!”
恢宏的刀光如弦月般逆斩而上,刀弧在雨幕中拉出一道银紫色的残影。
虚哭神去的剑刃上,那些眼球的瞳孔同时收缩,精准地锁定了纸分身的每一片折纸。
那刀光过处,纸分身被拦腰斩断。
然后白生没有停。
“嗖嗖嗖——”
一道又一道恢宏的月牙剑气如脱缰野马般连绵不绝地从剑刃上飞出。
它们精准锁定每一片试图重新聚合的折纸。
在其还没来得及互相靠近之前,就将它们斩成更小的碎片。
纸片在空中被反复切割,从巴掌大变成指甲大,从指甲大变成粉末,被雨水冲刷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