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来，又被两个太监展开在宁晚月面前时，宁晚月的心忽然好疼，像是身体被刀子割开那么痛苦。衣裳已经千疮百孔，满是孔洞和铁锈色，那是乱箭穿心之后，留下的痕迹。
这衣裳，原主有记忆。
征北将军的衣裳，不管是军服还是常服，娘亲都会在衣领内衬处，绣一个简易的苹果图案，寓意平平安安。此时血衣的衣领，哪怕缺了半边，也看得到剩下的半个苹果形状。
她心里痛不欲生，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却不敢落下。
她硬生生憋了回去，不解的看向皇上，“皇上，我不记得我爹穿过此种样式的衣裳。”
“宁晚月，你再细看看，这衣裳明明就是征北将军战死沙场时，穿在身上的那件。”皇上忍着火气提醒。
这个衣裳，必须是征北将军的！
宁晚月眼中闪过诧异之色，神色淡淡，“皇上应该知道，我爹最后一次上战场时，我已经被送回京城。他穿的什么衣裳，我哪里知道。”
“宁晚月，我问过参与那一战幸存的将士，他们都说，你爹穿的就是这一件！”皇上怒声。
“请皇上恕罪，臣女不是亲历者，认不出来也正常。”宁晚月说完，又道，“敢问皇上，我爹都死了这么久，是不是他的衣裳，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皇上盯着她，“因为这衣裳是昭太子还给朕的，据他所言，血衣是湛岚骁害死你爹后，为了向北昭邀功，从你爹身上扒下来，再扣上他的印章，送去北昭的。宁晚月，摄政王其心之毒，实在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