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此时，他已经是身无功名的一个白身。
隋安邦来后，说他是中毒。
还说他解不了，想解，只能去找百里清风。
好在湛修远最后答应，会帮他留意百里清风的消息。
“风尽，去查一查宁如雪在哪一家青楼？”沉默之后，湛修远下令。
一个时辰后，风尽回来，带回了宁如雪在哪家青楼的消息。
湛修远让风尽拿银子去赎人。
当风尽带着宁如雪回来时，湛修远差点没认出来。宁如雪头发凌乱，衣裳被人撕扯得一条一道的。一看到他，就扑通一声给他跪下。
“谢王爷的救命之恩，如雪以后就是王爷的人，只要王爷不送我回去，让我做什么都行。”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湛修远问。
“如雪愿意。”
“那好，你起来。如果我说，我想让你替我监视宁晚月，你能办到吗？”
“能，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如雪也能办到。”宁如雪眼中闪着蜂拥的恨意。
湛修远朝她走过来，停在她面前。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被蹂躏过后的痕迹，问道，“你是被谁卖进去的？”
宁如雪略一犹豫，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猜测卖掉她的到底是宁晚月还是陈氏。
最后一咬牙，“是宁晚月那个小贱人。”
“她为何卖你？”
“因为……”宁如雪脸色涨红，可她落到这地步了，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没了。满不在乎的开口，“是长乐郡主找了四个男人，想要轮了宁晚月，我们没得逞，宁晚月便记恨于我，对我下手。
“你想报仇吗？”湛修远盯着她看，想要一个肯定答案。
“想！”
“你想报仇，以后一切听从本王安排，本王会把你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