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赵广潮旧部的卷土重来,二来是为了提防其他那些想要浑水摸鱼的军头。”
“正是如此!”
萧麟点了点头,又问了萧北承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既然要招兵买马,就得大量取用甲兵库中的兵器甲胄,怎么可能会没发现里面的横刀和长矛少了那么多。”
萧北承也听出了问题的严重性,面色随之微微一变:
“麟儿,你的意思是说那些横刀和长矛根本就不是在赵广潮当政的时候就丢的,而是在郭奉均兵变以后才遗失的。”
萧麟点了点,冷冷说了一句:
“如果孩儿没有猜错的话,这些横刀和长矛极有可能是在父帅你打算派人去将镇州甲兵库的兵器甲胄运送去邺城之前才被人盗取的。
因为这些兵器甲胄不论是在运送的过程中,还是运送到邺城之后,都会有大量兵马押运和看管,很难有机会动手,哪怕真动手了也会打草惊蛇,让父帅你有所防备。”
萧北承听到这里面变得越发凝重,看着萧麟道:
“事到如今,麟儿你打算怎么办?”
萧麟看向北面的窗户,望着窗外的天空,悠悠说了一句:
“父帅,看来孩儿要亲自去镇州调查一番,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能知晓其中的真相了。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此人盗取这么多横刀和长矛有什么图谋,但孩儿的直觉告诉孩儿,此事极有可能牵扯到什么阴谋。
因此这趟镇州之行,孩儿非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