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儿,为父不明白,方才去律如此口出狂言,你是怎么咽得下这口气的。”
待去律走后,萧北承再也无法抑制心头怒火,忍不住问儿子萧麟是怎么做到这样都能泰然处之的。
萧麟对此只是笑了笑:
“父帅,一条疯狗冲你狂吠,你还能跟它吠回去不成。”
“你这比喻,倒也恰得其分。”
听到儿子将去律比作疯狗,萧北承一时哑然失笑,不过随后心中的怒火倒是随之消散了不少。
是呀,自己堂堂河朔节度使,犯不着为这种一朝得势便猖狂的小人大动肝火。
萧麟见父亲怒意消散,又继续说道:
“父帅,其实我早就知道这个去律脑后长有反骨,迟早会反咬我们一口。”
“嗯,你又是何时知晓?”
萧北承闻言不由微微一怔,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自己跟儿子不过见过去律两次,又是如何判断出去律有异心的。
萧麟笑了笑,说出了去年去离率西奚和室韦联军攻破契丹人的牙帐之时,去律企图将牙帐中的汉人奴隶据为己有之事,随后断言道:
“那时十二万契丹大军只是被我拖在营州,并未全军覆没,可去律已经开始阳奉阴违了。
一旦没了契丹人的威胁,自然而然要冲我们露出他的獠牙了。”
萧北承听完一时默然不语,随后长叹一口气道: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管他们西奚人的死活,让他们被契丹人灭族算了。”
“那倒不至于!”
萧麟轻轻摇了摇头,显然是并不认可父亲的想法:
“彼时契丹人才是我们的心腹大患,若是没有他和西奚人的牵制,只怕契丹人会更加频繁南下,因此当初帮他们就是在帮我们自己。
只是现在没了契丹人的威胁,曾经的盟友成了新的心腹大患。”
萧北承深以为然,随即皱着眉头问道:
“那麟儿,依你之见,你打算如何处置去律和奚人。”
萧麟目光落在地图上营州的位置,眼神有些深邃:
“父帅,灭掉奚人对我们而言易如反掌,可灭掉奚人之后,契丹人没了威胁,很快就能重新崛起,到时候边关依旧不宁。
哪怕我们同时灭了奚人和契丹人,但除非我们一直派大军在草原上驻扎,不然很快又会有新的部族崛起,最终成为新的草原霸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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