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马世雄就带着马世杰和马临风以及十几名长直牙步兵的都头,不顾葛敬安亲兵的阻拦,强行闯进了帅帐,一开口便要葛敬安下令渡河攻打临洺城,为惨死的马世龙和三百踏白都报仇。
葛敬安端坐帅案之后,看着来势汹汹的马世雄等人,只觉得一阵头大。
本来马世龙惨死,三百踏白都全军覆没,他还在发愁如何给远在汴州的马进忠禀报此事,没想到马世雄还要在这时候带人来逼宫殿,非逼着他渡河攻城。
可即便是如此,他还是强压下心头怒火,沉声问马世雄道:
“四郎,在你看来,萧麟为何要将五郎(马世龙)和三百踏白都弟兄的首级全悬于城墙之上?”
“这还用说嘛,当然是为了羞辱我们天武军了。”
此时的马世雄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看上去就如同一只暴怒的豹子:
“所以,葛将军,我们不能再犹豫了,现在就下令渡河攻城,杀了萧麟为他们报仇。
同时将他们的首级抢回来好生安葬,让他们可以入土为安。”
他说完之后,几个跟来的都头纷纷跟着附和,都要葛敬安下令渡河攻城,不仅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也能让这些弟兄可以入土为安。
葛敬安看着眼前这群义愤填膺的部将,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但还是耐住性子跟他们解释道:
“尔等可曾想过,萧麟之所以将马世龙将军和三百踏白都的首级悬挂在城头,正是为了激怒我等,让我等在盛怒之下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
若是我等因为报仇心切,一怒之下渡河攻城,岂不是正中他的下怀?
所以,依本帅之见,马世龙将军的仇要报,但一切都要从长计议,绝不能因为一时冲动而将大军置于险地。”
可马世雄哪里听得进他的解释,只是冷笑一声道:
“葛将军,你说这么多,无非就是你畏敌如虎,不敢与萧麟一战。
你怕萧麟,可我马世雄不怕。
若是你不敢打这一仗,那就将兵马交给我,让我来带他们打进临洺城,亲手斩下萧麟的脑袋,为五郎和惨死的三百踏白都弟兄报仇!”
“四郎,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听到马世雄想要夺权,葛敬安是又惊又怒,当即厉声质问道:
“我的主帅之位乃是梁王所封,尔等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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